2015年10月16日 星期五

中華古民風在異域開花結果

網上流傳,接通中華文脈,建構漢語文學精神。傳承中華文化文脈,不要嚷空口號,要求切實做到知行合一。題目很大,涵蓋面很廣,相信要在很短暫的時間,作一個較深徹的交流和探研,是不可能的。我寧願相信這是一個開始,一個序幕。我去了一趟馬來西亞的檳城-檳城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口是華人,主要是閩南人。一位土生土長的年輕導遊阿花說,當她第一次踏足中國的時候,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她感受不到中華傳統文化,反而在馬來西亞的華人社會中,洋溢濃厚的中華文化。她說,小時候爸爸每天淩晨三點到橡膠園收集橡膠,天亮騎四十五分鐘電單車送她到華文學校讀書,然後趕返家打理雜務,待她放學又趕去接她回家。每天來回往返接送起碼要花兩個多小時,風雨不改,這樣的勞碌奔波只希望她學懂中文。其實海外的華人,他們對中華文化的傳承是身體力行。結綵,華人相逢相聚,善頌善禱,是中華古民風在異域開花結果的景象。我想說的是,如果談到中華文化的傳承,內地以外的華人建立不朽功勞。金庸在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怕中華文化遭到滅,為了傳承中華文化的薪火,他於一九六六年一月創辦了《明報月刊》,自己擔任主編。《明報月刊》迄今已有四十九年歷史,明年是五十周年,是海內外最悠久的綜合性文化雜誌。提到建構「漢語文學」,上世紀九十年代購買了明報集團的大馬華商張曉卿先生,近十多年來,在大馬設立「花蹤文學獎」,提倡華文創作,近年馬華文學異軍突起,造就了一批具有世界影響力的華文作家。最後,我想引用香港已逝的文化大師唐君毅教授的一句話:「中華文化不論在內地或是在海外,都面對花果飄零的困境,然而有心人憑藉一瓣心香,依然創造了靈根自植的機會。」香港人,喜歡處處挑剔別人,卻從未正視過這樣的香港心態是如何形成和造就的。教育的失敗,是說不出辯解的理由的!香港開埠之初,資源貧乏,很多家庭連生計也有困難,莫說教育,與今天不能同日而語。當年,辦學團體多以教會為主,牧師、修女、神父等又多是外國人,學生英語水平一定比普通學校好,在當年英國殖民時代精英教育制度下,這類學校的學生出類拔萃機會自然大增。但隨時代變遷,香港教育局為學界投放大量資源,為香港打造一個十二年優質免費教育,如今向十五年免費教育邁進。一九七八年九年免費教學;一九九七年開始優質教育基金;一九九八年開始每校一位外籍老師計劃等,全港學校也得到均等教育資源,「地區名校」熬出頭來,「傳統名校」光環也逐漸褪色。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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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1日 星期四

性情乖張的奇女子

胡蘭成在《今生今世》裡說:「張愛玲是民國世界的臨水照花人。」此語雖脫胎於曹雪芹的「閑靜似嬌花照水」,但經胡蘭成一揉一搓一點一撥,卻堪稱描摹張愛玲一生的畫龍點睛之評。憑此,胡氏也不愧張愛玲花鈿委地紆尊降貴,傾情於他。卿本佳人,奈何作賊?胡蘭成德行有虧,遺臭萬年已是蓋棺定論。只是這段公案,於胡而言,不過一段津津樂道、反覆咀嚼的舊情;於張而言,則始終是白壁上無法抹去的一掌蚊子血。誠如她自己所言:「我以為愛情可以填滿人生的遺憾。然而,製造更多遺憾的,卻偏偏是愛情。」常見著名影藝界明星被偷拍今天儀容,對比昨日芳華。山口百惠其實不算大,五十多。當年急流勇退,玉女下嫁金童三浦友和,從銀幕上的情侶演到平常生活生兒育女,柴米油鹽醬醋茶料理開門七件事的平常夫婦。日本藝人藝術生命與我們中國大不同,謝霆鋒張柏芝婚嫁產子只是一個過程,無損二人往後發展,縱使婚姻最後七零八落。三浦與百惠婚盟猶如下了一道封殺或隱居令,自此與演藝界劃下楚河漢界,直至近年,三浦年過六十重出江湖,演銀髮族重新啟動,氣勢如虹。被萬千影、歌迷記掛的百惠繼續深居簡出,堅決低調過其人妻人母崗位。我們何不讚揚這樣一位昨日天王巨星,隨人生河流靜淌,不再希冀往昔光輝燦爛,過今天的生活,樂在當下?。風雲人物攝影師大衛貝利道出了矛盾的語句。首先,他談及他現任妻子,嘉芙蓮貝利。甚少聽人這樣描述自己的配偶:我感到非常幸運,有一個如此出色的妻子。她是我一生遇上最美好的東西。就是因為這一番話,我對貝利心悅誠服。能夠把婚姻從「日常」中拯救出來,讓它日久猶新,就是貝利這一份「心距」的能力。藝術家的想像力,產生這樣的心距,把事情推遠至一道距離,在心理距離到適度來欣賞;不太遠也不太近,美感經驗才會產生。貝利的太太要保持她的美麗姿態,還不及愛她的丈夫的心距力。攝影不過是關於死亡的,因為看老照片的時候,只會驚覺年華消逝,一切已成過去,美好的東西已不復返了。這種感覺是看繪畫的時候不曾有的,我們不會認為人物畫中的人已經死去了,但看舊照片的時候,逝者如斯的感覺油然而生。惟是我看貝利夫人的照片,卻不會產生同樣的感覺。她的影像與生命力在鏡頭內外,都因為鍾情於她的丈夫,沒有停止過令人震撼與欣賞,反而愈栩栩如生。今天是西曆九月三十日,倘若張愛玲還活,今天恰巧是她九十五歲生日。二十年前,也是一個九月裡,在位於洛杉磯的小公寓,這個才情傲世、性情乖張的奇女子,一毯裹身寂然離世。慨嘆她這一生,雖非柔情似水,但終歸生於上海,故去後化灰撒海。問世間水域之大,莫過於海。既是臨水照花,她這一朵自是永不會凋零。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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