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9月21日 星期日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夏天,在我滿心的期盼和疑慮中走過,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直到秋天到來,那截淩霄花枝還是自顧自的沈穩地綠,沒有丁點兒鼓出新芽的意思。入了秋,一天又一天,天日漸冷了,我對淩霄花生根發芽的期待,也和天氣一起,慢慢涼了!。年輕偶像吸毒、明星有煙酒問題,還有形形色色的城市人玩手機上癮及上社交網站上癮等等的調查報告,上癮幾乎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偶爾讀到一篇關於這課題的文章,內容引述了英國社會學家對成癮的分析:所有令我們上癮的事物,它們在開始時,必然是樂趣的源頭。這句有趣的話,令我想起最簡單的例子,就是命格火多者容易迷上煙,水多者容易迷上酒,兩者也對身體無益,但偏偏相關的朋友卻又會對它們愛不釋手,甚至因工作的環境及習慣等而經常與它們接觸,最後造成不能自拔的局面!。柯震東吸毒遭行政拘留十四天期滿,終可離開對他來說猶如地獄的拘留所,這十四天不單只他感覺活在地獄中,他的父母、家人、經理人柴智屏、柯粉、柯震東主演未上映的電影片商、請他代言的廣告商、他的朋友等等的心情何嘗不是陷入地獄中?。從積極的角度看,吸毒被捕,對有兩年毒齡的柯震東是一種救贖,令他必須下定決心戒毒,坦承自己的錯,以免影響將來更遠大的前途;同時救回他寶貴的健康,亦對蠢蠢欲試及輕視毒品禍害的年輕人起警醒作用,要堅決拒絕毒品。見過不少如今紅透半邊天的藝人都曾年少輕狂、犯過錯、形象掃地,令他們徹底明白,人生最重的事,不是您現在站在何處,而是您今後要朝那個方向,只要方向對,找到路,就不怕路遠。人生要用很大的努力、耐性和時間,要摧毀事業只需一秒,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今後要做的是潛心進修,多吸收學問,鞏固內心世界,能再次承受名利帶來的壓力和虛榮。成功的人生,勝於成功的事業,一味追求事業的贏家,最後可能變成人生的輸家。佛前的燈,不必刻意去點,最重要的是,點亮自己的心燈,知道自己的起跑點及目的地,想出最適合自己的方式,按部就班跑向目的地。生活的目的,在於:活得實在,活得自在,活出健康,活出品味,活出快樂,活出豪氣,活出尊嚴。時間就是生命,人生何其短暫,請珍惜有限歲月,活出自己,活出生命。袁浩
 

2014年9月11日 星期四

這個季節的主要交響樂

離我居住的地方不遠,有一條平坦筆直的景觀道路,兩邊各是一片濃密的樹林,每到夏天樹葉繁茂的時候,路旁便落滿了舒爽的綠蔭。每天清晨或傍晚,若在這條馬路上散步,你會聽見知了悅耳的長吟,穿透林間繁雜的枝葉,匯入更多的知了的合鳴。若把蟬的聲音比作歌聲,那麼牠們便是這個季節的主要交響樂。記得當年建設公園種植這些樹木的情景,那時株棵並不太大,不很壯,葉片也十分少。但很快,牠們就調整了生長的姿態,日漸枝繁葉茂起來。當樹木長成,綠蔭重重,兩邊的樹林便成了知了的天堂。每天黎明來臨,遊移的薄雲被晨光驅散,知了便會扯嗓門歌唱,這個夏天因為知了的叫聲而更加沸騰再現,這裡還有一片更大的樹林,幾乎都是鑽天的楊樹,後來因為修路所需,樹林裡的樹木進行砍伐,現在已經看不到了,當年那些樹木華蔭如蓋的時候。這裡便是知了的家園,少不了蟬的繁生,幼蟲的孕育。牠們在大樹枝上產卵,經過風雨的襲擊落至泥土,變為蟬的幼蟲潛入地下。在土壤中越冬、成熟,再從地底下悄然出來。我們稱脫殼後的蟬為「知了」,稱蟬的幼蟲為「蟬蛹」。白天,蟬聲如潮水般傾向地面,不絕於耳,到了夜晚,成熟的蟬蛹從地底挖個小洞,然後試探從泥土的穴中破土而出,就像得到一道集合的號令,齊刷刷地向大樹的高處爬去,牠們彷彿天生懂得一個生存之道:爬得越快越高,生存就會越有保障。八月,知了開始多了起來。傍晚時分,許多大人帶上小孩來這裡找蟬蛹,在手電筒的光柱下仔細地看。然而,不管怎樣浩浩蕩蕩地捕捉,等一個個驚心動魄的夜晚過去,到了白天,各具形態的樹幹上仍能發現一些順利逃脫的蟬蛹,並且脫去身上的蛻殼,化為蟬飛走了。這是多麼幸運的一關!。對人類來說,幸運來之不易,對蟬來說,「逃脫」的亦是不易。望脊背開裂,雖然脫去生命,卻依然栩栩如生的蟬蛻,總能感到一份收穫的快樂。唐朝醫師就曾寫過一本《藥性論》,通過醫書對蟬蛻的介紹,讓人看到一個自然界普通的昆蟲,是怎樣從三四年昏暗的光陰裡走來,餐風飲露卻擋不住死亡的宿命。故事的末尾,是說這個幼蟲一旦爬出地面,就得努力往樹上攀去,以便盡快蛻去身上的束縛,和其牠同類一樣展翅飛翔,盡情地歌唱。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誰甘於落後,誰就會被人欺負,誰怕忍受擺脫舊的束縛的痛苦,誰就不能獲得新生!。記得上世紀九十年代,蟬蛹曾作為不太緊俏的商品在菜市場裡兜售,而現在已經很少看到。就連樹木林密的地方,偌大的林中也很難找到幾隻知了的幼蟲。不是隱匿,也不是絕跡,而是難見形跡。如今,炎熱的夏天來臨,綠葉婆娑的枝頭,已再難匯成蟬聲的河流。袁浩

2014年9月1日 星期一

熱風吹動蘆葦蕩

近日天氣炎熱,驕陽似火。打開網頁,一組文字資料和圖片跳入眼簾,我細細的看下去。資料顯示百歲老人、「紅色娘子軍」班長盧業香,一九一四年出生在海南瓊海,一九三一年參加「紅色娘子軍」,後擔任班長,參加過沙帽嶺、白石嶺等戰鬥。並曾化裝深入敵陣偵察,可謂智勇雙全。她曾作戰受傷,退役後留在家鄉安度晚年。今天福壽全歸,兒孫滿堂,老人也可瞑目了。「紅色娘子軍」是上世紀三十年代活躍在海南島上的一支遊擊隊,是土地革命時期反對軍閥及國民黨的一支武裝力量,是全女班而聞名於世。但更因為被編成戲劇、拍成電影、更改編為芭蕾劇舞而著名,也更因為文革時期被列成八個「樣板戲」而演遍全國。雖然江青的文藝觀「三突出」,即突出正面人物、突出英雄人物、突出主要英雄人物的理論受到批判,但「紅色娘子軍」的故事流傳久遠,並且具有教育意義,也並不如江青在文革後期硬拼亂湊的所謂新的樣板戲《海港》、《奇襲白虎團》之類的粗糙,因此仍能留傳至今,仍能在內地和香港演出。「紅色娘子軍」在中國革命歷史上,作為婦女參加作戰部隊的唯一「娘子軍」,的確值得大書特書。原本的戲劇和舞蹈也有可取之處。可惜因為「污染」上江青的「三突出」的「八個樣板戲」,使後人常用異樣的眼光對待它。有受過文革之苦的人說,一聽到八個樣板戲的音樂,就會全身戰慄。熟語「以訛傳訛」自當為散播錯誤資訊,傳訊人不知其錯而傳,則過輕;知其錯而推波助瀾,則為散播謠言,其過重。知錯與否,唯當事人始知之也。熱風吹動蘆葦蕩,深處裡的鳥兒在歡快的啼鳴,我的心情也隨之熱流湧動,非拍牠一組美鳥照、錄製一段鳥鳴不可。生命猶如一條蜿蜒長河,時而迂迴婉轉、曲折緩流,時而奔騰澎湃、浩浩蕩蕩,唯有親身經歷過,越過重關險阻,才能瞭解個中酸甜苦辣滋味;也唯有親筆寫出,溫柔地貼近這不必遠求的人生,探索心底深處的幽微,找到通往新天地的出口,才能將療癒化成撫慰,進而為生命謳歌。人生的舞臺,可以左右人的命運嗎?。到底人生的舞臺重要嗎?,不是嗎?舞臺當然是重要的呀。從前,CCTV的名主播白岩松先生就在其暢銷書裡寫過一句跌落了狠多狠多眼珠子的話:「把一隻土狗放進中央電視台它就能成為一隻名狗。」——舞臺果然重要。法國的大作家巴爾紮克不就有一部鴻篇巨著《人間喜劇》寫人世間的各樣悲歡離合。當然,巴爾紮克的夢做得過大了,沒有能夠做完就撒手人寰了,到底又告訴了一個事實出來:人世,就是一個舞臺,每個人都在演出著屬於自己、又關聯了其他或多或少的人的戲劇,只是,看戲的人是多呢是少呢就跟有舞臺相關聯了罷。袁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