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16日 星期三

分享經濟成果

九龍城民政事務處舉辦「牛棚的過去、現在與將來」牛棚藝術展,此乃九龍城區社區重點項目,活化和發展牛棚後方用地。牛棚藝術展是為推廣牛棚的藝術文化,為提高公眾對九龍城重點項目的認知。九龍城民政事務處將舉行為期十四天的活動,日期在今年十二月十九日至二零一六年一月一日。除牛棚藝術展外,還有導賞團及「牛棚.光景」比賽頒獎禮。相信有意義的社區藝術活動,將吸引很多市民參加及支援。時光荏苒,轉眼間澳門回歸祖國十六年了。在歷史長河裡十六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在這十年間,澳門在建設市容以及民生經濟、財政增長有翻天覆地的變化。最令人羨慕者,澳門居民每年均獲得政府大派紅利,分享經濟成果,誠好事也。另一方面,澳門政府重視加強投資於教育事業,尤其是高等教育,最重要解決經濟結構太偏重單一化,而要加強鼓勵多元化經濟發展。人才培育至為重要。十年後我再去澳門,舊地已不是舊模樣。澳門和所有城市一樣,高樓林立,修起了宏偉的立交橋。尋尋覓覓,發現玉林店竟依然倖存於水泥森林的縫之中。那兩扇漆成金黃色的大門還在,門裡已改成一個飯店。原來擺滿油鹽醬醋青菜的櫃,變成一張張餐桌。大海邊的開發區拔地而起,到處是大型建築,海邊到處飄蕩五顏六色的排放物,散發刺鼻的異味。國企員工成批下崗,各種背景來海邊淘金的中外老闆們迅速地富了起來。在那片已被污染的海岸線上,也蓋起了一個個嶄新的小區。在明珠台偶然睇到公開大學的課程,有不少社會名人講課,與學員在講座談見解,分享經驗都很有得。有次剛好睇到人稱「紅白藍之父 」的又一山人(黃炳培)講香港的美術設計,從事創作及廣告行業超過三十年的他,現時決定將餘生貢獻於藝術教育事業。由他這樣一位在香港土生土長的著名設計師之口講出香港面臨的困境,他說:「目前香港能在亞洲或國際市場具競爭力的設計師不過五個,十年前香港人的優勢是國際視野比內地人好,今日已經不是了,甚至不及內地的海歸派;中國內地的設計師已經追上來了,香港人應眼光放遠,重拾堅毅不屈、靈活變通的拚搏精神,自強不息!」這番話很發人深省。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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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1日 星期二

我們誰也沒有真正「死過」

隨網絡科技飛速發展,愈來愈多地球人成了「低頭族」。固然,網絡大大提升了工作效率和社會交往,給人們帶來無窮效益與樂趣。它又像一把雙刃劍,時刻侵擾人們的健康,更侵擾人們的精神。低頭族(Phubbing)一詞,出自澳洲麥肯和Macquarie大辭典,指時時刻刻只顧低頭看螢幕的人群。他們埋頭在智慧手機或平板電腦上發短信、玩遊戲、看視頻,眸子與螢幕親密接觸難捨難分,卻冷落了身邊的親友同伴。以至有人這樣嘲諷道:「世上最遙遠的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們坐在一起,他(她)卻始終埋頭玩手機。」我們誰也沒有真正「死過」,對死亡的猜想,只能來自於曾經瀕死的人們。這位名叫Anita Moorjani,在香港成長的印度裔女子,則曾經站在死亡邊緣,但最終回到人間。她把瀕死經歷寫成自傳,在世界各地出版,亦有舉辦講座,分享經歷。Anita在這幾個小時之內,的確「死」過一次。她感到自己突破人類的感官限制:她在病房內,感應到丈夫與醫生在走廊的談話;她當時在香港,感應到印度的親人正趕來見她最後一面......不僅如此,她還突然通曉萬物的道理,這種感覺可以用一個比喻表示:「假設你走進完全漆黑的大房間,伸手不見五指。你手上有一支小小的電筒,你用它來照明,可以看到房間某些角落,但你永遠無法看到全貌。這就像我們活的時候,我們一輩子,永遠無法看到世界知識的全貌,只能看到很多片段,勉強織成我們想像中的網絡。死亡的時候,就像是這漆黑的房間,突然開燈了,照出房間的全貌。當我們重生時,燈又關了,我們又得靠手上的小電筒,但不怕了,因為我們曾見過房間的一切。」從未瀕死的我們,也許覺得她說的東西遙不可及,甚至可能只是幻覺。但的確曾有人研究、採訪許多瀕死病人,他們的描述與Anita大體相同,只是基於各人不同的「死法」、背景,細節稍有差異。我們從小被灌輸「眼見為實」這種觀念,所以對於未知的東西,總是極度懷疑,不願相信。然而我們能見到的、人類能知道的,又有多少呢?難道超出我們知識範圍的東西,就必定是假的嗎?。生涯規劃的目的,在於掌握住現在。看得見未來;促進自我暸解、自我定位、自我發展及自我實現。生涯規劃包括如何成長、學習、謀生及生活,是一連串思考、選擇、計劃、打拼、發展的終生歷程。在每一次奮鬥中的失敗,都是血雨腥風的洗禮和借鑒。在人與人之間的每一次擦肩,都是一次成長的歷練。袁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