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全球經濟體已步入人性化體系,CEO們再不是坐在高背倚上紐六壬。他們都手恃智慧手機,走在街上,坐在茶餐廳飲香港式奶茶了。虛空模糊的記憶,向來就早已被擺置在埋藏的過去裡,今年的我究竟是不是存在,也許沒有人在乎這個問題,也似乎不需要在乎。畢竟生命中還有更多,更直接更令人困擾與痛苦的煩惱。其實存在或者不存在真的並不重要,依當前數位化飛快時代,未來飛奔的速度來看,沒有人再也沒有人在意,許許多多古老的哲學問題,再被人提起。只是為了人性永遠貪婪的對象為目的,那就是經濟,更具體而言,也就是金錢投資,保險,炒作,泡沫,詐騙,賭博,永續與遠景。其實都只是金錢不同的代名詞罷了,再怎麼濃妝豔抹,都改變不了貨幣的本質,都改變不了這世界,這地球的本質。如果你想知道你為何生於世上,就一定要從人生目的開始探索,探求人生目的,已成了人類的千古迷思,因為我們一般從錯誤的起點出發,從自己開始。我們總是圍繞著自我發問,我要成為一個怎樣的人?,該如何運用我的一生?。甚麼是我的目標、我的抱負和夢想?。然而,若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我們無法找出人生目的,生物的生命都在神手中,人的氣息也在自身的掌握中。人只有兩隻手,能抓多少東西?,抓住一樣東西,就意味著放棄了更多的東西。放棄和失去,其實始終是人生的大局。不要以為得到了甚麼,其實人時時刻刻都是在失去,失去時間,失去生命,失去更多的財富,失去更多的機會。平凡的美麗,灑在整個世界,只有在寂靜中靜靜聆聽,在孤獨中細細品味,才能體會到生命中最珍貴的美。縱觀生物的生命史證明,沒有哪種生命在平穩過渡中成長。都需要隨時去拼打、搏鬥和付出,才能煥發出生命的璀璨和閃光。生活是艱辛的,需要力量去支撐。漫漫黃沙上爬行著的弱小生物,烈日和滾燙的風沙將它翻炒,但它決不屈服,反而活的愈加頑強。激流中一片飄零的樹葉,幾隻螞蟻趴伏在上面隨波飄蕩,任憑小葉在風浪中顛簸旋轉,它們堅持著直到靠岸的地方。泰戈爾有言:天空中沒有翅膀的軌跡,而我已經飛過。當歲月的熏風拂過靈魂的秋水,不必叮嚀,生命中已然有了心的感知和交流。歲月極美,在於它必然的流逝:春花、秋月、夏日、寒冬!生命短暫,綿延千里,悔也好,恨也罷,只有扔掉昨日的懊惱與苦悶,才能更好的迎接明天的曙光。袁浩
2014年1月21日 星期二
2014年1月11日 星期六
以日常生活發揮靈感
骷髏頭一般都是代表死亡,而死亡是人們的禁忌,但死亡似遠還近,或是似近還遠。孔子說:「未知生,焉知死?」,但西方社會認為死後能上天堂或下地獄。墨西哥人慶祝死亡,是一個帶有色彩的開心的節日。現代人用心琢磨生活,以日常生活發揮靈感。我尊重宇宙上的萬物,不論是地上的人類、
花、 草,抑或天上星星、月亮以及每個人秘密的幻想空間.. 。我希望自己能在嚴肅與玩世、好奇與恐懼、美好與破壞之間產生歡愉的感覺。CCTV熒光幕前臺下藝人歌星聚會同歡,接近兩倍三十年紀的也不少,她們活得比三十歲時還精彩,原因何在,張愛玲那一輩做夢也不會明白,因為她們年輕時,社會上對女性有個非常可惡的觀念,”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爛茶渣”。她能活到今日,如果身在香港的話,看到熒光幕上活躍的「資深」女藝員和歌星,一定會為「女人三十」而驚嘆一句時不我與。「資深」女藝員和歌星,有些何止三十過後,接近兩倍三十的大有人在,可是她們還是那麼花枝招展,還是那麼唱唱跳跳,神采飛揚。就是張大作家對「茶渣」入了心,相信「三十」真是女人的黑色年齡,連寫起小說,生怕讀者對三十歲的女主角沒興趣,在一篇《我看蘇青》的散文裡,終於揭露她對「花信年華」的敏感。據說《傾城之戀》中女主角白流蘇,本來就以三十歲的蘇青為藍本,可是因為恐怕三十歲的女主角不受讀者歡迎,為小說銷路著想,才把白流蘇的年齡降至二十八歲,減去這兩年,一九四五年二十五歲的張認為重要,這就印證她生活那個年代,女士們還有姆媽輩的恐慌,擔心到了三十歲嫁不出去。她就是不知道,她二十五歲時,女性普遍還沒有獨立經濟能力,社會認定她們必須嫁夫隨夫,一定要先入廚房,要為生兒育女打算,男人出外賺錢養家,目的也是為了要娶可以為他傳宗接代的女人,可是今日世界變了,變在早三四十年前,女性也有自己的事業,一家之主不一定是男人,女人有了外出工作能力,如魚得水,有了個人活動自由,六七十歲可上舞臺,三四十年前三十歲時養得活自己,已婚的仔女大,安享個人世界,未婚的儲足私己,大有餘錢追捧自己同齡偶像,於是臺上風騷,台下歡喜,三十歲時事業女性這一枝花,活到六十還是一枝花。當然,從平等理念來看,面孔不應該有高貴和年齡之分,但在人類的長河中,面孔年齡的確有價。且不用說在兩次世界大戰年代,即使在和平了半個多世紀之後。在國際時尚界,雖然不時見到有色人種走天橋,姿態和神態俱佳,近年更久不久就颳起黑旋風或中國風,但在價值方面,仍以白人尊貴。中國講了一百年的「洋為中用」,效果如何不得而知,但今日國人的崇洋心態仍然嚴重,美國卻做了一百年的「華人為我用」,把優秀的中國人才吸引過來,借助他們聰明的腦袋、縝密的思維,尤其是勤奮的秉性。袁浩
2014年1月1日 星期三
我的工作是詮釋生命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群人。這群人各自有各自的工作,雖然偶爾會聚聚頭,像是吃宵夜的時候、誰誰誰跟誰誰誰結婚的時候,或者誰誰誰死了的時候,但是大致上他們大部分的時間都忙著作自己的事情。在這群人裡面有一小群人,他們平常做的事情是觀察這個世界,找出一些可能比較接近這個世界的真實狀況的想法,然後敘述出來。這群人裡面當然有一些人比較會觀察和推理,比較能判斷甚麼樣的想法,比較有可能接近現代世界的狀態,也有一些人比較遲鈍,注意力比較差,比較容易犯錯和失敗。但是不管如何,這群人都推崇那些能夠對世界做出比較正確的描述的想法,以及提出這些想法的人。他們相信自己可以慢慢地累積對的想法,去掉錯的想法,然後越來越瞭解這個世界。這群人裡面有一些人負責觀察大自然裡的動物,這些人會告訴我們母猴子懷孕多久之後會生下小猴子、發現手腳沾上水蛭該怎麼辦;另外一些人負責觀察大自然裡的植物,這些人會告訴我們長得甚麼樣的葉子不能吃、蘭花要怎麼養才會活...當我們遇上這群人,問他們說他們在做些甚麼事,「我們在企圖逼近真相」他們會這樣說。除了這群人之外,那群人裡面還有另外一小群人。這一小群人做的事情和前面那群人有一點像,他們也在累積某些想法,不過這群人累積想法的方法是作畫、寫文章、作詩歌、譜樂曲、跳舞或者雕塑。然而,這群人隱隱約約地有著前面那群人所沒有的苦惱。不管是這群人還是那群人,他們都很嚴肅地面對自己是如何活著的這件事,也常常思考自己在做的事情到底是甚麼。就是這樣的嚴肅使得他們覺得很苦惱︰「如果他們做的事情是企圖逼近真相,那麼我們做的事情是甚麼呢?」這些人都是很好面子的人,當自己在宵夜或是喪葬喜慶的場合,被別人問到自己在做甚麼卻答不出來,他們都會覺得很丟臉,覺得自己沒有好好地正視自己的生命。這樣的苦惱持續著,直到某一天,一個小說家在吃宵夜,隔壁桌的動物學家開口了︰「嘿,對面的,你平常在做些甚麼呀?」小說家感到很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說「呃...我們企圖詮釋生命」想說反正沒人知道生命是甚麼鬼,死無對證。「嘩...」沒想到動物學家嚇得臉色慘白︰「詮釋生命欸,我的天,這麼偉大的事情,我們連想都不敢想!」從此,小說家成為人人稱羨和模仿的對象。從此,出現了很多人,當你問他他是幹甚麼吃的,他會得意地說「我的工作是詮釋生命!」。這個詞一直讓我很感冒。事實上,所有意義模糊、不知所云卻又看起來很帥的詞都讓我很感冒。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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