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21日 星期四

人類一切活動終極價值

 
一個人有生就有死,但只要你活著,就要以最好的方式活下去。當我們失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曾經擁有。人之所以痛苦,是由於在追求錯誤的東西。與其說是別人讓你痛苦,不如說自己的修養不夠。如果你不給自己煩惱,別人也永遠不可能給你煩惱。因為你自己的心,你得放得下。你要好好的管教好你自己,不要去管別人怎麼樣。不要有害人之心,但要有防人之心,畢竟這世界上還是有小人的。因為沒有,所以也會羨慕,也會有小虛榮,其實,只想要一份在乎。  我也只是一個人,也有人所有的心事和慾望,也希望被寵被在乎。 黃昏來了夜晚接踵而至,一畦花圃,粉月季合攏花瓣,紫石竹走向酣眠,一朵杏黃的夜來香撐開裙裾,在風的引領下,向漸漸昏暗的天空揮灑芳香,歸鳥鳴叫著,夜露開始聚集,想想就來了,從蒼穹的另一邊趕來,帶著最後一抹思念的深藍,指尖彈撥的七弦琴聲悠揚,如漫過足踝的溪水,入心清涼,想著這樣的夜晚;雲,臥在山間,花香攜著風,穿過我的髮梢,眉間,襟上開一扇窗,與遠山的剪影共同緘默,想別人的故事,默誦納蘭詞、倉央嘉措的詩,想停在畫中的留白,落墨的遊絲,熄一盞燈,螢火蟲飛上深邃的夜幕,化作漫天的星斗,暗夜裡裹在白色睡裙裡的呼吸,打開一道通往心臟的幽徑。美國生態文學的作者群中,就有幾位如梭羅那樣隱居於叢林中生活與寫作的,其中還有卓越的女性生態學者。他們無需每天衣冠楚楚、朝九晚五地出入到辨事處,而是追隨自己的心靈,讀書、寫作,散步與思索。當代人特別害怕獨處,害怕頭腦的真空,於是帶來智慧手機的快速商業化契機。如今在地鐵、公交、飯店、各類公共場所,在孩子的搖籃、老人的病床前,所有人都在忙發微信,刷微博,分享「朋友圈」資訊,轉發八卦新聞。問一位女士忙收發的都是甚麼,她說:無非是午飯吃包子,同學婚禮送了多少錢,街上有人背了新款包包之類。在我,覺得這些資訊碎片毫無價值,只能讓人對現實人際交往更加疏懶,形成大腦對垃圾資訊的依賴。沒有智慧手機,日子要清靜得多。哈佛大學畢業的梭羅,沒有走上名利場去拚搏,而是躲到瓦爾登湖邊的小樹林中,去過一種「懶人」的生活,成了享受悠閒的大師。當下有一種名為「靜觀」的養生法:靜靜地或坐或臥,一事不想,讓意念在體內自由遊走。不通的地方,就用意念打通,通過靜與無為,清除體內垃圾,達到治病延年的目的。我以為,讓生命舒適歡娛,是人類一切活動終極價值。無論是造福人類,還是造福於自己。那些能把忙變成不忙,時時能從容享受時光的更是高人。時間的價值,有時候就在於不被利用。袁浩
 
 

2014年8月11日 星期一

恰逢網絡時代

家不是房屋,不是彩電,不是冰箱,不是物質堆砌起來的空間。物質的豐富固然可以給我們一點感官的快感,但那是轉眼即逝的。試想,在那個空間中,如果充滿暴力和冷戰,同床異夢,貌合神離,“家”將不成為其家。而成為一個爭鬥的戰場。汽車,不過是這個現代化的戰場中的悲劇的擺設品罷了。難怪有一些人自我解嘲道: 我窮得只剩下錢了! 。我已是耄耋之年的老人了,到了我這個年齡,自然毛病多多。也難怪,人老了,身體各方面的器官都衰退了。但是我最擔心的是患上老年性癡呆,一旦患上這毛病,不但自己生活不能自理,還連累家人。在平淡的生活裡,也習慣了於夜裡靜扶鍵盤,留下只言片語,留下一點點逝去的今天。用文字裝飾,用文字點綴,用文字刻印,不刻意,不渲染,不矯造。所有的此刻的每字每句,全是真與情,來年,或N年後,會回過來一一瀏覽,當做紀念,一種緬懷,亦是幸福的事。於是,會在一點點流逝的今天,盡可能多地將心之語描畫下來,我需要這份記印來提醒我一天天衰退的記憶。遇到的林林總總的不愉快和不苟同,無言,一併掖著,用時間去消融,糾結之餘,更多的是盡可能地去換位思考,盡可能多地去理解和包容。世間瞬息萬變,不必將有限的精力去糾纏在無限的無知或無聊中,依然無法苟同,但心已平和,因此釋然,笑著看淡。帶著嘲諷和輕視,決絕地不做任何的惋惜或留戀,已知的過去和未知的明天永遠不能同等,那些個無用的曾經還有甚麼價值可言呢,奔赴我的下一站,帶著膜拜與熱情,那裡有我尋找的聖壇。豆腐是中國的國菜。品質優良的豆腐,不但外形美觀,潔白如玉, 更有托在手中晃動絕不塌方豆腐,這樣美好的享受,生生演變成了男人對女人的騷擾行為,至於典故從何時。豆腐放到鍋裡久煮而不破碎的特點,豆腐秉性稀軟,老少皆宜,口感細膩,入口即化。它既可以獨立成篇章,又可以和它菜相雜糅。我喜歡豆腐,皆因它象徵福氣。眾所周知,豆漿是美味的,還能美容養顏。一直以來,豆漿和豆腐關係匪淺,它們都是大豆的寵兒,餐桌上的佼佼者。有一件事情,令我非常不忿。在現實生活中,人們竟然把「吃老闆娘賽西施,來買豆腐的男人垂涎三丈,以買豆腐為名,常來打情罵俏。老闆娘為了營業額的增加,也就時時逢場作戲。如此這般,吃豆腐的就多起來。瘋傳至今,恰逢網絡時代,舊事重提,猖獗更甚。所以,我極不喜歡豆腐西施,再美也不喜歡,因她糟踏了豆腐的緣故。袁浩
 

2014年8月1日 星期五

彷彿有些陌生,卻又似曾相識

東北公園的雨很具感性,時緊時慢,時急時歇,忽而瀟瀟,忽而灑灑,那麼自信而裕如地主宰一層輕薄的霧靄,似煙,如雲,遊蕩,逸流。登上附近的青木時代的城堡,居高遠眺,近處的草地,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於潤碧濕湮中,深深淺淺有多種綠色交錯,就像鋪上了一塊豐厚的綠色毛毯。夏夜,與一友好在QQ上聊天,他發給我一群螢火蟲的動畫,很多可愛的小黃點集聚在草叢上,光芒四射,熠熠生輝,螢火蟲提一盞小燈,在黑夜裡奔忙,是在尋找白天失落的太陽,還是為別人把夜行的路照亮。夏夜的一天,我突然心血來潮,要去看螢火蟲。熠熠光輝掛綠燈籠的螢火蟲,充分滿足孩童時代的好奇心,感受大自然精靈的魅力。可我跑遍了整個東北公園,竟然看不到一隻螢火蟲。螢火蟲,這個人見人愛的小精靈就這樣無奈地遠離我們而去。這讓我感到悵然若失,不知在我們這個城市,何時還能見到螢火蟲?。是啊,過多的土地開發以及過量對農作物瓜果施農藥化肥等,對螢火蟲的棲息地及生態都造成相當大的衝擊,螢火蟲逐漸消失也就在所難免了。螢火蟲給你一點光燃燒小小的身影,在夜晚為夜路的旅人照亮方向,短暫的生命努力的發光讓黑暗的世界充滿希望,這些美麗的小精靈和讚美牠的歌詞,讓我的內心充滿了溫暖與欣喜。思緒也一下子回到了童年的夏夜。那聲音悠遠低迴,如訴如泣。很像畫眉嗓子那種說不清道不白的婉轉清麗,一種只有喜歡的人才感受得出的一縷悲涼、一絲惆悵淅淅瀝瀝、纏纏綿綿的雨,牽動我絲絲熟稔的感觸,流淌稠稠的感懷,彷彿有點遙遠,卻又觸手可及;彷彿有些陌生,卻又似曾相識.....。蜜蜂勤勞,經常有人把勤勞的人比作「像蜜蜂一樣」蜜蜂螫人,毒液隨針刺注入人體後被螫部位會疼痛腫脹,蜜蜂釀蜜,蜂蜜比糖還甜。蜜蜂給我們的印象,大概就這幾種。不是專業養蜂人,無論對蜜蜂熟悉還是陌生,這些總是知道的。記憶裡的蜂蜜,掰開蜂巢,晶瑩剔透,黏稠香甜。而入口品嚐,香甜之後還有一種齁人的感覺。俗話說,「蜜多了不甜」、「吃多了齁人」,這不僅是俗語,還是真理。袁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