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1日 星期二

我們誰也沒有真正「死過」

隨網絡科技飛速發展,愈來愈多地球人成了「低頭族」。固然,網絡大大提升了工作效率和社會交往,給人們帶來無窮效益與樂趣。它又像一把雙刃劍,時刻侵擾人們的健康,更侵擾人們的精神。低頭族(Phubbing)一詞,出自澳洲麥肯和Macquarie大辭典,指時時刻刻只顧低頭看螢幕的人群。他們埋頭在智慧手機或平板電腦上發短信、玩遊戲、看視頻,眸子與螢幕親密接觸難捨難分,卻冷落了身邊的親友同伴。以至有人這樣嘲諷道:「世上最遙遠的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我們坐在一起,他(她)卻始終埋頭玩手機。」我們誰也沒有真正「死過」,對死亡的猜想,只能來自於曾經瀕死的人們。這位名叫Anita Moorjani,在香港成長的印度裔女子,則曾經站在死亡邊緣,但最終回到人間。她把瀕死經歷寫成自傳,在世界各地出版,亦有舉辦講座,分享經歷。Anita在這幾個小時之內,的確「死」過一次。她感到自己突破人類的感官限制:她在病房內,感應到丈夫與醫生在走廊的談話;她當時在香港,感應到印度的親人正趕來見她最後一面......不僅如此,她還突然通曉萬物的道理,這種感覺可以用一個比喻表示:「假設你走進完全漆黑的大房間,伸手不見五指。你手上有一支小小的電筒,你用它來照明,可以看到房間某些角落,但你永遠無法看到全貌。這就像我們活的時候,我們一輩子,永遠無法看到世界知識的全貌,只能看到很多片段,勉強織成我們想像中的網絡。死亡的時候,就像是這漆黑的房間,突然開燈了,照出房間的全貌。當我們重生時,燈又關了,我們又得靠手上的小電筒,但不怕了,因為我們曾見過房間的一切。」從未瀕死的我們,也許覺得她說的東西遙不可及,甚至可能只是幻覺。但的確曾有人研究、採訪許多瀕死病人,他們的描述與Anita大體相同,只是基於各人不同的「死法」、背景,細節稍有差異。我們從小被灌輸「眼見為實」這種觀念,所以對於未知的東西,總是極度懷疑,不願相信。然而我們能見到的、人類能知道的,又有多少呢?難道超出我們知識範圍的東西,就必定是假的嗎?。生涯規劃的目的,在於掌握住現在。看得見未來;促進自我暸解、自我定位、自我發展及自我實現。生涯規劃包括如何成長、學習、謀生及生活,是一連串思考、選擇、計劃、打拼、發展的終生歷程。在每一次奮鬥中的失敗,都是血雨腥風的洗禮和借鑒。在人與人之間的每一次擦肩,都是一次成長的歷練。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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