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16日 星期日

心目中理想,生命的無奈。

生活本來就是平淡的,平淡就是幸福。最好照顧的老人院,也不能彌補精神上的孤獨。人老了,精神上的要求遠超於物質上的。老當益壯靠鍛煉,童心未改是嗜好,老有所依,不僅是兒孫的生活照顧或財政支援,更重要的是要有精神上的慰藉。我最怕「老人院」,不是因為近日某老人院虐待老人的新聞令人產生恐懼感。就是最好照顧的老人院,也不能彌補精神上的孤獨。人老了,精神上的要求遠超於物質上的。物質上,粗茶淡飯就可以了;但精神上的照顧,我是要求很高的。人老了,浮想聯翩,趁高齡會上的生活,寫下這篇短短的感言。在鋼絲上做藝術體操,很多動作都是不可思議的。散文合集《回憶是一種淡淡的痛》、《汪國真的詩文選》、餘秀華的《月光落在左手上》,還有《倉央嘉措詩傳》,都是在網上不斷瀏覽的作家和詩人。就在無所適從的時候,居然相遇,這緣分一定要珍惜。時常和朋友來往,在酒酣耳熱之際,免不了的話題,是拋書包。外文系的朋友,自然是談心目中理想的外國文學;中文系的朋友,當然談的是古書裡的大道理。記得有一次談到存在主義,談到生命的意義,外文系的朋友用法國作家卡繆的薛西弗斯神話,來談生命的無奈。神話說,薛西弗斯被天神懲罰推大石頭到山頂,但一到山頂石頭就滾了下去,一切又從頭開始,日日月月年年如此,周而復始。中文系的朋友聽後就說,中國神話裡也有類似的故事,那就是吳剛伐桂。吳剛只要把桂樹砍斷,樹即時恢復原狀,不是和薛西弗斯一樣無奈嗎?並且還說,中國古書裡,具啟發性的故事不少。比如《搜神記》裡就有個故事,說有人為求追求火候對於瓷器上色彩的影響,不惜自己跳到火堆裡尋找答案,這不是很有為藝術獻身的精神嗎?最近,在唐代詩人溫庭筠的女婿段安節著的《樂府雜錄》裡,看到一個故事,如果要起名字,可以用「笛聲魅影」這四個字。原文如下:「笛者,羌樂也。古有《梅花曲》。開元中有李謨,獨步於當時,後祿山亂,流落江東。越州刺史皇甫政月夜泛舟鏡湖,命謨吹笛,謨為之盡妙。法國人學習歷史,可以走進凡爾賽宮;義大利人學習歷史,可以走進羅馬的斷垣殘壁;而我們則只能走進故紙堆,帶疑問去用文字考證文字。戰爭時期如此,和平時期又好多少呢?我們今天的城市化正在對歷史遺存進行大規模的吞沒,而且這種現代對傳統的吞沒每天都在合法的進行。袁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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